宋庸忍着吵闹和脏污,几乎日日来此,已一月有余。
十一月的某一日,宋庸再次见到了他。
可是,他好像不认得自己了。不认得自己,却还要主动贴上来,宋庸身边不乏这样的人。
他说:“我想做宋少爷的朋友。”
宋庸问:“为什么?”
他说:“做少爷的朋友,就不会被人欺负。”
宋庸不知怎的,有些失望。
看起来怎么也不会弯腰的一个人,竟在此时和他身边的那些下人一样,乖巧地低头。
“做本少爷的朋友,得陪我玩游戏,你敢吗?”
他的箭术分明绝佳,却还要骗他说,不会射箭。
从一开始,他就在对他撒谎!
陆青檐慢慢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女人乌黑的头发。
姜昙在他身边时,看起来总是十分乖巧。连她的头发看起来也如此知分寸,规规矩矩地压在颈后。
陆青檐捂着胸口坐起来,察觉到一阵刺痛。
他只穿着一件单衣,掀开衣襟看了看,胸口的伤口竟被缝住了,这一定是姜昙的手笔。
其余人未经过他的允许,不敢请大夫。
陆青檐忍着痛意,轻轻挪动位置,才找到姜昙藏起来的面容。
分明是柔弱可欺的一张脸,怎么就那么大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