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黛,本小姐的狗呢?你把本小姐的狗弄到哪去了?”沈芳茵恨恨地笑:“你原本只是一个伺候狗的玩意儿,竟然敢痴心妄想,爬上主子的床!不要脸的东西!”
姜昙看着沈芳茵的脸色,变得越来越差。
她不知这两个人是什么纠葛,但粉黛原本想护她,看起来却把沈芳茵惹得更生气了。
这样下去可不好,沈芳茵是个情绪上头,就能支配脑子的人。
“慢着。”姜昙安抚粉黛,想将她拨到身后去。
粉黛却蓦然变了语气:“是啊,奴婢原本只是一个伺候狗的玩意儿。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奴婢现在伺候的是庸少爷,茵小姐说这话,是说庸少爷是……”
“你个贱蹄子!”
沈芳茵将两个丫鬟都推出去:“给我撕了这张嘴!”
姜昙顿时头大,沈芳茵的丫鬟不知是不是随了她,力气竟格外地大。
四只爪子扑过来,粉黛抵挡两只,毫不客气地挠了回去。
姜昙对付另外两只,可惜姜昙指甲圆滑,十指秃秃,很快下巴被抓了两道长长的血痕。
推搡之间,粉黛又说:“茵小姐,叫你一声小姐是抬举你,谁都知道你只是一个表小姐。而庸少爷是国公府的长公子,陆家正儿八经的少爷,劝你不要不识好歹,敢伤了我们一根头发,庸少爷定厌恶极了你,要你好看!”
沈芳茵大叫一声,扑进了战局。
三对二,结果在意料之中。
粉黛一脸不服气,怒瞪着沈芳茵。
姜昙力竭,不被制住手脚,也瘫坐在地上:
“茵表妹,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无论如何,粉黛终归是长公子院里的人。若是生了怨,难免伤害你们二人之间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