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瘸子也没什么, 又不会嫌弃你……”
姜昙蓦然抬眼:“谁不会嫌弃我?”
柴大娘面容一僵,回神后打了两下嘴:“瞧我这个不会说话的!大娘不是那个意思,大娘明日就送你们下山。”
当晚,多日离家的柴猎户回来了。
柴猎户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 眼睛瞪得牛铃一般大。
看到家中两个客人,柴猎户非但没有怪罪妻子贸然做主收留外人,反而十分热情地要宰鸡烹肉, 为客人饯行。
姜昙连说几遍不用了, 然而趁她不注意, 柴猎户已杀了家中唯一的母鸡,还将从山中猎到的活物一起下了油锅。
柴虎子乐得上蹿下跳, 一家人欢欢喜喜,宛如过年一样。
晚饭时,柴猎户要请陆青檐出来用饭。
姜昙挡在门前, 客气地劝阻:“我这位兄弟身有重伤,不能吃野物,只能用清淡之食,不用管他。他的晚饭我会另外做好再送去。”
最重要的是,陆青檐白天不常出门,就算出门也不与柴大娘母子说话,他应是一个喜静之人。
近来又心情不好,姜昙不想外人打扰他。
柴猎户毫不客气,直接越过姜昙,要去推门。
可还未碰到,那门竟自己从里面打开了。
吵嚷声一瞬间消失。
陆青檐并未束发,衣襟也是松松垮垮,看起来很是随意。
姜昙正要说什么,陆青檐却虚虚握住姜昙挡门的手,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