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并非她泄露呼吸,而是他从一开始,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姜昙再不能装聋作哑。
沉默半晌, 姜昙找不到理由,只好坦白说道:“我见你拿着剑,心中害怕, 所以才……”
“就算我拿着剑, 可我们是朋友, 朋友是不会伤害朋友的。”
陆青檐看着姜昙,有一瞬让姜昙以为, 他是能看到的。
陆青檐执着地问:“嫂嫂为什么会觉得,我会伤害朋友?”
姜昙还没说话,陆青檐一声冷笑:“哦, 我知道了。因为姜姑娘你,从未把我当做朋友。”
这是实话。
只要看见陆青檐那张脸,姜昙就开始浑身紧绷起来,无法放松戒备。
此时,陆青檐对姜昙的态度,突然多出了许多刺意。
不过姜昙并不在意,这样的面相,反倒比之前那副见人就笑的模样,更让她放心些。
姜昙看向他的胸口,那处是她之前刺出的伤口。
陆青檐从山崖上摔下来,竟然还能安然无恙,可见这山崖并不如主持说的那般危险。
陆青檐持剑拨开树丛。
姜昙看着他的背影,心想,当然也有可能,是陆青檐身体强健,如此这般,还能无事。
姜昙跟着陆青檐,中间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走着走着,陆青檐忽地一顿。
“有动静。”
陆青檐眼睛看不见,耳力却很清晰,听他如此说,姜昙也侧耳细听。
姜昙还未听见他所说的动静,只见陆青檐忽然转身,向她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