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显愣神之际,一直沉默如隐形人
的雷奴呜呜着扑了上来,拦着陆青檐不让他伤害自己。
“滚开!”
陆青檐踢开雷奴,又往胳膊上划了一刀,直到鲜血淋漓才住手。
长公子这模样,不像是要去山崖下救人。
陆青檐任由鲜血流下,问:“伯安,你说若你是我,会怎么对待姜昙?”
邓显对姜昙与长公子的纠葛所知不多,但可以从长公子的态度中推断一二。长公子对姜昙,绝对不是单纯的恨意那么简单。
“伯安愚钝。”
“当然是以彼之道,还彼之身。”
邓显先前的提议,若是对付寻常的女子,自然有用。可这人是姜昙,自然不可行。
陆青檐走到山崖边上,看向黑漆漆的山林,嘴角是讽刺的笑意:
“她曾是我最亲近最信任之人,如今她对我百般怀疑,怎么也不肯放下戒心,对我之态度,比陌生人还不堪,真是让我苦恼。她最了解三年前的我,但好在,我也最了解三年后的她。”
三年后的姜昙,依旧是一个好人,可惜她警惕性太强,必须用些狠心的手段。
陆青檐冷笑:“现在,我要变成她最亲近和信任之人!”
山崖下吹来寒风,陆青檐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陆青檐突然说:“我的性命就交付给你了,不用太快寻到我。”
邓显的眼睛瞬间睁大,哑然叫道:“长公子!”
雷奴呜呜跑近山崖,急得团团转。
而陆青檐背向山崖,已然坠了下去。
在场蒙面的黑衣人,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