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大的那个去了天界,将他交给上一道尊,等她自天界回转时,南孚若却带着另一个孩子消失了。她再次找到南孚若是数年之后,那个孩子已经不见了,南孚若也因走火入魔,不久便死了。
再往后的事,你也该猜到了。”
烟蘅若有所思:“所以这么多年来,弱雨行走六界,就是在找当年丢了的那个孩子?以她对南孚若的忠心来看,只怕她为此愧疚不安,将孩子丢失当成了自己的错处。”
她抬眼看着叶澄明:“所以你之后就辗转流落到魔族,可那时候你不也只是尚在襁褓的幼儿吗?为何会知晓这些秘事?”
叶澄明脸色早在说到旧事时就变得淡漠。
“因为弱雨走后,南孚若曾短暂清醒过几日,他虽脑子糊涂,但据推测也不难猜出前因后果。或许他是忘了弱雨和另一个孩子的存在,也或许,他以为弱雨带着那个孩子走了,不会再回来。总之,他在璧盈川墓前枯坐数日后,便带着我离开了,一路上他时常不清醒,之后途径赤鲤族,他与当时的族长有几分旧交,便将我托付给赤鲤族人。
为了保护我,赤鲤族长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,可那时赤鲤族尚且鼎盛,族中有人为争权夺利悄悄将我扔进幽谷,老族长寻我不得,处置那人后自尽谢罪。至于我,也曾在人间过了几年安宁日子,可老天似乎格外不喜我,总是要将一切好的在我短暂拥有后都收走。
方才所言种种,一部分是这些年探查所得,另一部分则是殷行告诉我的。”
听到此烟蘅再看他的脸时,心中便不自觉软了软。
他本该生在一个爹娘恩爱和谐的家,却幼时辗转流落四方,经历磨难。
与他相比,司昀的确算得上幸运。
不过……她神色古怪,忍不住道:“那你时时惦记着司昀做什么?既然事情已经过去太久,他当年与你一般大,都只是被选择的那个,他甚至不知道有你的存在,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该恨的从来都不是司昀。”
叶澄明讥笑几声,道:“你又在为他说话了,没关系,如今我已是阑州之主,只有我弃旁人的份,旁人绝不能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