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会尽力而为,族长放心。”
安排给他们的小院看上去虽不大,内里却颇有乾坤。
几人各自回房,房间很是宽敞,还分了内室和外间,并且完全听不见隔壁的动静,不必担心夜里会被打扰。
烟蘅盘膝坐在榻上闭目修行,有了叶澄明的药,她近来经脉当真平稳不少。
虽未尝试,但她有种预感,如今要是再同人打斗,她应当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被灼烧到力竭昏迷了。
月上中天,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,烟蘅感知到门外来人,有些疑惑,起身开了门。
“深夜搅扰,实在冒昧,可否入内一叙?”
烟蘅点燃烛火,立在桌前,抬手请他入座。
殷行却并未坐下,反而拱手朝烟蘅道:“老朽今夜前来,不为赤鲤族,而是为一桩私事。”
私事?
“族长不妨直言。”
“上神身上,可是有一株碧竹草?”
短短一句话,却实在教她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