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蘅隐晦地向叶澄明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,叶澄明暗自道:看来这种程度阿蘅还是能接受的,恐怕她也觉得他不过是随口威胁。
事实上,若非烟蘅在此,他根本不会同这些人废话,搜魂之下,由不得他们不说。
果然,听了这话,葭宁再度犹豫起来。
烟蘅适时添一把火:“赤鲤一族最值钱的无非是内丹,可供人借此修炼,一日千里。但我们自天界而来,习的是正统仙术,以外物堆砌修为对我等而言不过是空中楼阁,再夺赤鲤内丹也只能平添业障,还会因触犯天规受罚,岂非自讨苦吃。”
她说完便挥手解了葭宁的禁言,还松开了她的定身,连其余几个赤鲤族人也一并放了。
他们站起身来,沉默地站到葭宁身后,似是在等着她做决定。
烟蘅暗忖:看来葭宁在族中地位不低。
小半柱香后,葭宁终于咬咬牙,看向烟蘅:“好,我可以带你离开。”
她瞧了瞧四周,领着众人向东边走,他们方才交涉的功夫,月闲已替清河处理好了伤口,她这几日没少磕磕碰碰,月闲又用了青丘独有的膏药,涂上去清清凉凉,很快便没那么疼了。
葭宁和族人走在最前,其后是烟蘅和崇欢,月闲扶着清河跟在他们身后,叶澄明独自走在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