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欢说得有理,月闲也不好再多干涉,只是那后半句话,实在让人无法放心。
被捆在最底下的壮汉挣扎着抬头,口中喊道:“葭宁,别管我们,想法子脱身赶回去报信,告诉族人那妖女又来了!这才派了好几个同伙,让大家做好准备!”
被唤作葭宁的少女闻言面上现出悲愤的神情,她扬起头倔强回道:“我不走!今日是我把你们带出来的,我不能一个人回去,反正族中已经死了不少人,今日再加上我一个也无妨,正好可以早些去见哥哥!”
“葭宁!”地上几人喊着她的名字,一时间气氛十分惨烈。
葭宁动作更急更狠了些,清河仗着法力也打得十分勉强,在她再度被葭宁击中下盘,向前倾倒,脸快着地时,烟蘅和月闲齐齐飞身而去,一个接住了清河,另一个以剑拍开匕首,横过葭宁耳侧,直直钉进她身后的树干上。
月闲揽着清河后退,葭宁握着弓箭站在原地,看见匕首钉进树干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又很快消失,重新化为坚定,不顾被震得发麻的手,还要再打,烟蘅却忽然出手将她定在了原地。
对付他们本来都不需要用法术,只是清河练手也就罢了,她要是同这少女打,就有些欺负小姑娘了。可这些人实在不愿听他们说话,既然先前解释行不通,那就换个能交流的方法好了。
“妖女,你就算抓了我们又怎样?休想从我们嘴里套出任何消息,也休想再伤害我任何一个同族!”
烟蘅再一抬手,葭宁便说不出话来了,只能“呜呜”地瞪着她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听我说了,首先,我们只是途径此处,莫名被困,连这儿到底是哪儿都不知道;其次,我们不认识什么梨花妖,更不可能跟她是一伙儿的,我对你们的命也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她弯下腰,平视葭宁的眼,问:“听明白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