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欢眼中现出狐狸的狡黠:“当然不会,你都已经学会了御风,再跳崖有什么意思。授课么,当然得教点你不会的。”
清河再要追问,他却不肯说了,只神秘道:“时候到了你自然知晓。”
她气得去拉月闲评理。
月闲打着圆场,三两句的功夫就将她哄好了。
另一头烟蘅刚下马车,一碗黑漆漆的药就被递到眼前。
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却还是苦着脸接了过来。
近来叶澄明总熬些稀奇古怪的汤药给她喝,有些带着些甜味,她权当在喝甜汤,有些却苦得令人作呕。
不是她夸大其词,若不是叶澄明每次都亲自盯着她,还笑眯眯告诉她吐了还有,她可能真的会全吐出来。
但不得不说,叶澄明在医道上还是颇有几分天赋的,起码烟蘅这几日总觉得体内暖暖的,一直停滞的修为也隐隐有了松动。
往常她但凡试着突破修为,就会有种触到某种屏障之感,若是强行突破,还会反噬自身。
故而她近来都无法继续修行,但眼下有了好转的迹象,她还拿到了碧竹草。
烟蘅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碧竹草用了,看看到底是否真有奇效。
不过眼下,还是先离开这鬼地方更为重要。
她捏着鼻子一口饮尽了碗中汤药,将碗递回给叶澄明,随口感叹道:“想去趟阑州可真不容易,困难一重接一重,我都要怀疑是有人故意阻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