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真郡王忽然猛地抓住清河的手臂,冷着脸将她翻来覆去地看。
见他真动了气,向来仪容端整的人衣袍上甚至划破了一个大口子,银冠紧束的头发也有几缕散落了下来。清河笑不出来了,她坐直了身子,扁着嘴嗫喏道:“哥哥对不起,我、我就是想逗一逗你们来着。”
宜真郡王抬起手,在清河闭上眼一脸任你打的神情中,慢慢捏了捏她的脸,最终只是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烟蘅扶着清河站了起来,宜真郡王也起身理了理衣袍,冷着脸站在远处,方才半蹲的姿势没能看全,站直后清河才发现,宜真郡王衣襟上全是泥,手背也在树上蹭出好几道血痕。
清河鼻头更酸了,她不该捉弄哥哥的。
哥哥还不如揍她一顿呢,这样让她多愧疚。
崇欢走上前: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紫光,怎么又不见了?”
紫光一击不中后就消散在原地,并不难对付,全场唯一受伤的,还是忧心妹妹的卫含章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偷袭我们?”
烟蘅道:“除了莫蛮平背后那个神秘主子,不作他想。”
“可他为何要杀清河?”方才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,紫光是冲着要清河的命去的。
这便是令人费解之处,“难不成是因为他将阴谋失败归咎于清河带我们来皇城,为了泄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