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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烟蘅一眼都没看向他。

车中足足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,烟蘅才轻咳出声,下一刻,一杯清茶就递到了她眼前。

烟蘅接过茶,小声道谢,动作有些说不出的局促。

这反而让叶澄明七上八下的心定了定。

书上说,女子在意中人面前才会手足无措,感到不自在。

他神色放松了些,主动开口道:“听说姬文玉他们一大早就走了。”

“不错,妖王受了伤,正躺在病榻上担忧儿子呢,南佩裳和季湄急着回去复命,也怕姬文玉在外待久了再出什么意外。”烟蘅说得又轻又快,直视着叶澄明,借此掩盖自己的紧张,但她心思不在此,甚至没留意到他今日衣着风格与往日大不相同。

虽然想好了要给个交代,但该如何开口,何时开口,是不是得先说些别的缓和一下气氛?

正巧叶澄明提起姬文玉,她便顺着说起妖族。

“没想到数万年过去,妖族上下对南孚若竟还是如此崇敬?”

她没留意说起南孚若,叶澄明眸中神色忽然变了。

“崇敬?那也抵消不了他们逼死璧盈川的罪孽,害得他家破人亡,这样的崇敬何其可笑?”

这——

虽然如此,“毕竟魔族与其余各族结怨深重,死伤无数,也难怪乎他们提魔色变。”

“你觉得璧盈川该死?”

“怎么可能?我能理解,但不认同他们的做法。璧盈川没有害过人,就不该因魔族数十万年前所做之恶受到牵连。”

“那现在的魔族呢?参与过神魔大战的魔族都已死去,魔族也不讲什么血脉传承,现在的魔族,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,若你遇到他们,会毫不犹豫将之斩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