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灭口。”宜真郡王面色不太好,他执掌南衙卫以来,落进他手里的人还从没有一句话没交代就能死个干脆的。
他默默将这笔账加到了莫蛮平头上。
“可还要去看看?”
这话是同烟蘅说的,她摇头道:“不了,我们先回王府,王妃可出宫了?”
宜真郡王没说话,不知何处冒出个瘦猴一样的小个子来,垂首回道:“王妃半个时辰前就已离宫,现在应当到王府了。”
烟蘅多看了这人两眼,宜真郡王当她好奇,解释道:“这是我手下的暗卫,专司查探。”
“善用奇人异士,难怪乎郡王年纪轻轻便手握重权。”
烟蘅本来只是看出这人有巫族血脉,当擅长隐匿追踪,故而顺口恭维了一句,没瞧见身后有人忽然阴沉的脸色。
她并不知南衙卫指挥使到底是个什么职位,官居几品,但看宜真郡王在下属面前令行禁止,极有威仪,想来应该当得起年少有为这几个字。
走在宜真郡王身后的清河正想说些什么,一抬头却突然瞧见哥哥的不对劲。
他仍是平日里那副冷淡模样,但从后面却能清楚看见他不知何时悄悄红了的耳垂。
清河震惊,看看自家兄长,又看看烟蘅。
二人为了方便说话并排而行,光从背影来看还有几分般配。
可是、可是——
清河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来。
她最终什么也没说,默默低下头去,决定找个机会和宜真郡王谈一谈。
崇欢“唰”的一声展开手中折扇,掩住半张脸,在扇后悄悄同月闲说:“看,又一个傻子上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