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趟带着他出门总算还有点用处。
说来几人平日里法术在身,这次明知皇城禁用法术还敢追来,一是各有目的,二也是因为即使失去法力,也都有其他自保的法门,更别提烟蘅身上那一大堆的法宝了,总有些不用法术也可催动的。
毕竟她出了名的法术低微,太高深的也不适合她。
一刻钟后,李齐渐渐恢复了清明,他茫然地环顾四周,见自己被绑倒也不慌,扫过一屋子陌生人,目光最后落在宜真郡王身上。
“郡王,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李将军可还记得先前都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齐回想了片刻,道:“昨日一早我入宫向圣上回禀军务,回府后照常去演武场练武,忽然觉得头晕,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火气,竟还不慎打伤了与我比试的下属,我意识到不对,想到近来京师多发的怪病,就让下属将我打晕,向南衙卫求助。”
“不是昨日,是十天前的事了。”
李齐震惊,不知喃喃自语了些什么,又道:“十日、十日了,我竟还活着,不知夫人如何了。”
他显然想起来了前因后果,宜真郡王也就不需要再多解释,转而问道:“发病之前将军都吃过些什么?见过些什么人?可有察觉过什么异样?”
“吃的是我夫人亲自做的才,绝无不妥,那日我骑马入宫,一路上百姓见了不少,入宫后引路的内侍,朝中同僚,侍立在旁的宫女都见了不少,若说不对,还真没发现。”
烟蘅缩小了范围,直接道:“可有见过莫蛮平或者杨开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