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定王哪里任他狡辩:“哼,莫大人一句失察,就将责任全推给杨开喜?这钦天监监正到底是你还是他?若无你授意,他焉敢如此胆大妄为?”
“王爷说得有理,自然是下官的过失,不过下官总领祈福之事,自祈福大典开始那日起,便一直待在钦天监的观天台,半步不曾稍离,这一点,钦天监上下皆可为我作证,又何来的时间,去指使杨大人作恶呢?”
莫蛮平神色镇静,似乎并不为陈定王的诘问而慌张。
“不必巧言令色,将钦天监上下都抓起来审上一审,就都水落石出了。”
宜真郡王闻言挥了挥手,南衙卫立即上前将莫蛮平和钦天监诸人押下,莫蛮平并不反抗,反而悠悠叹气道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。”
烟蘅一直站在陈定王妃身侧打量着此人,奇怪的是,无论再怎么看,这个钦天监监正都只是个凡人。
此事还有太多的古怪没弄明白,只怕不会轻易结束。
莫蛮平也不像会束手就擒的人。
果然,下一刻,忽然有一行快马向此奔来,到了近前才停下。
为首的身着内卫服饰,当是天子身边亲卫。
他扬声道:“圣上有旨,传钦天监监正莫蛮平、副监正杨开喜、以及今夜通天塔内所有在场者入宫觐见。”
烟蘅立刻去看莫蛮平,他唇边现出一缕笃定的笑来,对陈定王道:“陛下圣明,自然会有定论,王爷,走吧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莫蛮平转身时,似乎还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作为在场者,烟蘅和叶澄明自然也随着陈定王和王妃入了宫,清河离得稍远,宜真郡王悄悄吩咐人将她送回家去,免得牵扯进来。
王公大臣们往御书房去了,女眷们则由宫女领路去见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