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嘱咐他小心行事呢。
也不知道他的伤可彻底痊愈了。
她垂首想着,跟随王妃进了房间。
内侍将人带到便退了出去,此处只剩她们二人。
王妃看也不看那神像,轻声问烟蘅:“阿蘅姑娘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王妃莫急,照常就是,白天外面人多,到夜里我再去查探。”
“好、好,那——”她本想说那她去诵经,可想起之前的事就忍不住后怕,总觉得他们这些日子拜的神指不定是什么邪神,于是又改口道,“那这经书,还能抄吗?”
虽说监正只说每人一个时辰,但除了圣上外,其余人都得在这儿住,闲着无事也只能诵诵经抄抄书了。
烟蘅拿起桌案上的经书翻了翻:“这些都是普通的道家典籍,无碍,王妃若是心绪不宁,抄一抄倒是可以凝神静气。”
听得她如此保证王妃才放下心,于是坐到桌前当真开始抄经。
白日转眼而过,夜幕降临,众人都各自在屋中,不能随意走动。
走廊上只有巡逻值守的侍卫。
刚用过晚膳,外间忽然有争执声起。
陈定王妃看了看烟蘅,起身往外走。
烟蘅快步上前打开屋门,先探出身子看了看,瞧见左边隔了几个屋子处,有个美貌妇人懒洋洋地轻摇着手中团扇,身前的侍女正同几个侍卫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