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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蘅想起先前小厮所说,似乎并非如此:“可据我先前听闻,并没有一进去就不让出来的规矩。”

“第一批是没有的,到我们这儿才改的规矩,也不知是个什么道理。不过,在塔中的头一天夜里,我便察觉了不对劲。我认床,半夜睡不着,听见外边有动静,就起来看了看,发现白日用来焚烧经书的火炉,竟亮着紫光,那光很不寻常,看了让人很不舒服,但白日是没有的,就是正常的火。”

陈定王妃说到此,顿了顿,清河追问道:“娘,然后呢?”

“我没敢声张,毕竟祈福一事本就扯上了神鬼之说,想着说不准是钦天监使了什么神异,毕竟到底如何求神,也只要他们说了才算。可第二日一早,我身边的侍女去给我取早膳回来悄悄同我说,张侍郎家的女儿,昨日夜里失足从窗户摔下去,摔死了。”

“可是张玉娘?”

“不错,就是她,你及笄礼时她还来做过客。”

“怎么会摔死?她夜里爬窗做什么?”

陈定王妃道:“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,我刚去那日路过张玉娘的房间,她还同我问了好,当时我分明瞧见她住的那个屋子里,窗在很高的地方,她个子娇小,要爬上去都费劲,又怎么会失足从上面摔下去?”

说到张玉娘,陈定王妃神色都紧张起来,显然仍心有余悸。

叶澄明听到现在,终于问了一句:“张家死了女儿,没给个说法?塔中其他人也信张玉娘是失足?”

“所以才说诡异,我试探着去问同日入塔的人,他们竟然都不觉得有问题,一个个都坚称张玉娘是失足,她的丫鬟也说,她家小姐是站在窗边赏月时不慎坠落的,钦天监盖棺定论是个意外,哪里还有人敢质疑?我越想越后怕,不知是有人故意设计,还是什么诅咒,不敢在那邪门的塔里再待下去,于是便故意装晕,让王爷把我带回来了。谁知那监正不依不饶,说一旦入塔,十日之期便不能少,竟还遣人来问我可苏醒,醒了还得接着回去。故而——”

“故而你就装了半个月的病?哥哥天天去钦天监讨要说法,估计这回他再不敢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