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昀很在意方才那神女,可神女好像并不青睐于司昀,她甚至不等这场宴席的主人到来便匆匆离去,倒像是有意避开。
这个发现实在令他愉悦又兴奋。
司昀也有求而不得。
既然是他所在乎的,他当然要抢走。
他开始习琴,整整千年,那曲琴音始终在他梦里徘徊不去。
而今、而今——
他终于坐在她面前,也为她弹一曲琴。
她说他心不静。
如何能静?
叶澄明心中嗤笑,今日真是选错了曲。
他此刻浑身的血都激涌澎湃,每一滴血都仿佛有无数的话要告诉她。
想离她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如果烟蘅能看见,就会发觉对方极白的皮肤上此刻泛起的红,莹玉一般的耳垂上红得像要滴血。
可惜她看不见,对此一无所知,浑然不察对面人一张清风朗月的纯然面庞下在想些什么。
她想了想,问:“可是在担忧你那受伤的好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