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寒将今日战事一字一句讲给她听,而后起身去沐浴。
出来的时候看到江露染正在给他缝衣服上被划开的口子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的。
不过身处战场,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。
他记得她一向不爱做这种事,走近她,影子淡淡地倾盖到她身上。
“晓晓不必如此。”
江露染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前的人换了一身白衣,发丝微微束起,清俊儒雅,与方才穿盔甲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这可是在军中,不能如此奢靡浪费。
最终江露染在他白色的衣服上绣了一只翻飞的白鹤,将那只口子掩了过去。
今日的战事再次失利,今日柔然的士兵本来就为了想一争高下,从而显得急功近利。
而大胤的士兵昨日拿下了胜利,心态上与柔然完全不同。
他们一点心态平稳,对于今日的战事一点也不着急。
是以凭着心态拿下了今日的胜利。
接着连败两次,乞袁力已经非常生气,对着身边的一众谋士大发脾气。
营帐众人静静被三皇子训斥,皆不敢发出一言,帐中气氛压抑至极。
而在同一时刻的大胤,江露染正与谢知寒静静地拥吻,月色下他们的影子也宛如一对璧人。
旁侧放着的衣物上面绣了一只翻飞的白鹤,白鹤翅膀高悬,好似就要飞起来。
一吻结束,谢知寒将那件衣服认真披在身上,语气也无比的认真:“既然这是晓晓绣的,那我就要日日穿在身上。”
“…殿下倒也不用如此,你可是太子殿下,怎么可以总穿一件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