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掉钱眼里,你怎么也接过那锭金子了,有本事别接呀。”
不过说起那两个人,他们方才明明还站在这里的,怎么看不到人影了。
两名守卫后知后觉才意识到,他们恐怕早就混进去了。
“有人闯入,有人闯入!”他们拿着大铁锤奔进石屋中去。
竟然还有外人闯入,屋中拿着鞭子的领事瞬间警戒起来,四处张望,梭巡谁是可疑的外来闯入者。
很快,谢知寒与江露染就成了众领事的目标,他们穿的衣服与其他人不一样,脸上也没有丝毫灰尘,气质也不像是来这里做苦力的,倒像是来这里散步的,一看就有问题。
“抓住他们两个!”
“不能让他们两个跑出去!”
一看事情不对,对面人多势众,他们只有两个人,好汉不吃眼前亏,江露染握紧谢知寒的手腕:“殿下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若是离开这里,赵棋若是知晓他们来过,一定会摧毁这里,到时这个证据就没有了。
谢知寒站在原地没有动,手上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将江露染拥到自己怀中。
声线低沉:“晓晓,别怕,吹响骨哨。”
对哦,她怎么忘记了颈间一直佩戴的哨子呢,自从戴上后,她还没有用过它。
江露染窝在他怀中掏出颈间的骨哨,用力吹响,清脆的哨声立即回荡在室内,清泠的一声。
虽然上次她见识过白衣人的厉害,可是今日他们也会如期而至吗?
她有些担心,指尖很快触到软剑的剑柄,若是不行,那她就陪着殿下,无论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