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寒丝毫不为所动,只静静道:“换一个。”
江露染眨眨眼,将剩余的眼泪逼退,她不想换,她此时就想离开,他的病已经痊愈,而她名不正言不顺呆在她身边,到底算什么。
她才不要做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雀鸟。
江露染望着眼前的人,语气倔强,豪不服软:“我不换,殿下还是放我离开吧。”
“我对殿下已无任何情谊,殿下难道就喜欢强人所难?”
“如果我放你离开,你会去找那位沈公子。”他语气平静,陈述事实。
“这与殿下何干?”
沈公子,她已经辜负了他们的婚礼,她有何脸面去见他,她自然是会换一个地方重新生活。
“怎么与孤无关,孤不同意。”
他静静的一句话断掉她所有的希望,这是她自己的事,他凭什么不同意。
她看着他清隽平静的眉眼几乎要生气,很快忘记了他的病才刚好,情绪不能有大的起伏。
“殿下总是这样,我恨你。”
说罢,她拂袖离开,看也不看身后的人。
谢知寒指尖猛地收紧,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去,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,眼前的人影很快消失不见,她离开的身影是那么拒绝,根本没有一点留恋,对他的反应漠不关心。
她离开他,一次又一次。
他只是让她换一个请求,但她真的只有这一个愿望吗?
她不知道她是多么的残忍,她在逼迫自己亲手推开她。
他怎么可能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