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檀香清晰而凛冽,侵袭着她的感官。
他现在可是在生病,殿下此时想做什么?
谢知寒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眸与自己对视。
“晓晓还不信孤吗?”
他此时生着病,清冽的声音中带了清晰的沉静,声音磁沉,在夜色中格外的好听。
他生了病举止怎么还这么轻浮。
她推开他,想离开他的怀抱。
“既然殿下无事,那我就走了?”说着,就想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抽出。
谢知寒却握紧了,不容许她离开一丝一毫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舒服,嗓子有些疼。”
江露染想赌气离开,但又听到他这么说,又担心他是真的不舒服。
殿下…他不会再骗自己吧?
有人会用自己身体的疼痛来博取同情吗?应当…不会吧。
“殿下最好不是在骗我。”她又为他倒了一杯茶。
温热的茶水捧在手心,谢知寒却再次没有饮下。
江露染望着眼前的人:“殿下果真是在骗我。”哪有这样的?
眼看晓晓就要生气,谢知寒将茶水递到她手中:“这茶叶是我自己配的,晓晓尝一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