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。
她心情激动不已,身形却越来越稳,现在还不能开心,暗卫说不定还在后面看着她。
她慢慢转过一条街巷,二条街巷,直到拐过第四条街巷,她才将大夫的衣服脱下,露出自己的衣服。
回头看向那座小院,她曾经在那里待过很多日。
从殿下眼皮子下逃开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,在东宫也是,在这里也是。
她的脚步逐渐轻快起来,殿下不知在哪里,但是她的运气一向不错,应当不会与殿下直接碰上才是。
所以她是真的离开了那座风景雅致的小院。
眼见面前有卖糖人的小摊,江露染怡怡然走过去:“老板,这个多少钱?”
她用暗卫给她的赏钱买下一串糖人。
谢知寒此时正在与永州县丞赵棋交谈,今日是赵棋第一次与这位传闻中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交涉,加上心中有愧,不免有些紧张。
这位殿下看上去从容不迫,但对他说的话却无形之中透露着威压。
虽然只着了一身白衣,但也能看出白衣价值不菲,处处矜贵至极。
赵棋额角中很快落下一滴汗珠。
眼前不好对付的太子突然停下声音,周围的空气也冷凝起来,赵棋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这几日明明是艳阳天,怎么会突然这么冷的。
她抬起头来,只见这位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正盯着某一个方向,目光灼灼。
难道是永州又出了什么事情,引起了他的注意?
赵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那里站着一个少女,身段窈窕,面容不俗,手中拿着一个糖人,悠闲自在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