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之前殿下一直在东宫,在宫中谁能伤害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,除非青奚帝又无故惩罚殿下了。
但青奚帝已经重病多日,朝政之事一直是殿下在处理,这个说法好像也说不通。
正想着,手中的银针不偏不倚刺入了指腹,鲜红的血珠瞬间从雪白的指尖流出,极为浓艳的一滴。
谢知寒比江露染速度还要快,他拿出袖中的药瓶,均匀涂抹在她流血的指尖,而后用帕子在她指尖上包裹住。
其实不过是一点小伤,哪里就用如此紧张了。
比起自己指尖的伤,她更想问问他是何处受伤了,怎么就到了涂药的地步。
反正这几日也是在假装乖巧和听话,问一问他也不算是一件过分的事。
何况她也是真的想知道。
到底是谁能够伤害储君。
“殿下,是受伤了吗?”少女在烛火下抬眸望着他,眼眸盈盈,盛满秋水。
许久没有听见过少女如此关心自己的声音,他还以为她心里一直居住着他人,早已将自己丢弃了。
乍一听见这关切的话语,他还有些不可置信。
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可少女关切的模样就在他面前,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的眼捷,浓密纤长像蝶翅。
不是幻觉。
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,他身侧的手指动了动。
最终还是隐瞒了事实:“只是偶感风寒。”
原来只是偶感风寒,明明只是假装关心他,听到他的回答她的心一松。
不再担心了。
手中绣着的香囊被他拿回,谢知寒认真系在腰间。
明明只是一个香囊,却被他看的如同世间珍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