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看了她半晌,最终还是无奈道:“晓晓,离孤近些。”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像是丝毫不怕惹他动怒般,他心下叹气,全天下敢如此对他的也就眼前人而已,果真是自己以往太宠她了。
“晓晓,不要让孤说第二遍。”
她仍旧静静望着他,身形不动。
火红的嫁衣在谢知寒眼中如同针刺,况且此时她对自己如同对待空气。
她究竟是为了谁在与自己闹别扭,是那位结识了才不过几日的沈公子
谢知寒眸底郁色越发明显,望着少女戒备的身影,他决定再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。
小榻上的人轻而易举再次回到他怀中,江露染因为他的举动终于生出了抗议。
“殿下!”声音短促,带着抗议。
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么。
“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,殿下究竟想做什么?”
语气中充满了职责,好似做错事的是自己一般。
他望着她,而后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孤也想问问晓晓究竟想做些什么?”
“晓晓明明是孤的妻子,可心心念念都是嫁给他人,孤竟不知,孤到底哪里不值得晓晓信任。”
他一字一句如同利刃,毫不留情向她刺来。
这是明显的招式,可她却无法招架。
他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