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那位身穿白衣,周身气质不俗的公子缓缓靠近了轿子。
临到近前,他才发现这位公子的容颜很是出尘,说是谪仙也不为过。
而他虽然举止有礼,但是随意向他扫来的一眼,已经及具压迫感,车夫从未见过这般的人。
举止有度,此时却杀伐尽显。
幸好他方才没有上前,若是方才他走上前去,丢了性命也未可知。
谢知寒静静望着那道轿帘,有风吹过,掀起轿帘一角,露出少女纤细稠丽的身影,很快就落下,将少女的身影阻挡,除了红色的帘幔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江露染结束游离,此时才注意到外面安静的过分,一点声音也无。
难道是到了沈家?
可是按照距离来算,明明应当还有一段距离,外面为何如此安静,她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。
轿子似乎也停了下来,外面到底出了何事,竟让车夫都停了下来。
心中的讶异逐渐蔓延。
谢知寒望着那道红色的帘幔良久,最终还是叹了一声气,俊朗的眉眼之中全是无奈,而后,他缓缓上前,长指掀开了帘幔。
天光倾泻进来,江露染看着嫁衣上亮起来的纹样,闻到了她熟悉至极的清冷檀香味。
脑海中所有的思想瞬间停滞了,那个与婚宴毫无瓜葛,此时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就是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