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将殿下的衣服还给他呢,虽然他并不缺这一件衣服,但这样一直留在她这里也不太好。
江露染望着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衣,有些苦恼。
那日应该还给殿下的,今日就不用为此烦忧。
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,不疾不徐,游刃有余。
江露染抬眼望去,似乎知晓了那是谁,在此时前来的只有殿下,今日他终于不走窗了。
她快步过去开门,今日可以将衣服还给殿下。
从此以后,他们应当再无瓜葛。
江露染望着面前的人,一袭白衣,光风霁月,神情浅淡地望着自己。
“殿下。”
她想立刻转身将衣服递给他,然而却被他唤住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晓晓,都不请孤进去坐坐吗?”
又是以势压人。
江露染忍了再忍,回头对谢知寒道:“殿下,请进。”
谢知寒缓步进入室内,整个房间因为他的到来蓬荜生辉。
他淡淡地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她说下一句话。
江露染再次忍了忍,将他引到椅子旁,道:“殿下,请坐。”
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