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出声。”淡淡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,鼻尖萦绕着熟悉至极的檀香。
是谢知寒。
自己明明都将窗户锁住了,她那么明显的拒绝她不信他看不懂,但他还是就这么闯了进来。
他真是…不知廉耻,他究竟有没有尊重自己,夜闯女子闺房,若是传了出去,她的名声可要怎么办。
眼看怀中的少女安静下来,他捂着她唇的力道松了松,可是仍旧舍不得放开她,他…很想她。
江露染没有给他继续拥抱的机会,趁着他松了力道,就立刻离开了他的怀抱。
“殿下,这是在做什么?”
她冷冷地质问,眉眼之间不带半点情绪,冷漠至极,像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他知道自己今日做的实在不对,可是他只是想见见她。
何况,她是自己的妻子,来见见她其实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她为何一看见自己,就要躲开,明明她今日与沈昱相处不是这样的,他们那样亲密,甚至还要沈昱为她戴了耳坠。
而她,明明认出了那瓶药,却不肯收下。
“为什么?”
什么?江露染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疑惑。
“为什么没有收下那瓶药?”他的语气很淡,像是今夜的晚风,可江露染还是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。
“那是殿下的东西,我为什么要收下?”
他的东西,不也就是她的吗?
她在抗拒些什么?今日抗拒东西,那明日抗拒的是不是他的整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