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翻了个身,露出一段洁白似雪的手臂,她本身就害怕寒凉,若是此时受了凉,明日说不定就要受风寒。
谢知寒将被衾为少女完整地盖好。
谢知寒就这样在少女身边静静地陪伴了将近一夜,直到天色快要转亮,谢知寒才从窗户离开。
暗卫眼见自己的主子在他人的房间呆了一夜,并且还是翻窗户进的,眼神中逐渐透露出惊讶,但被他很快压了下去。
他可不想像南风一样回京领罚。
谢知寒手中拿出一枚褐色的药丸,对着暗卫吩咐:“想办法让晓晓将这枚药吃下去,务必亲眼看着她吃下。”
殿下很少有这样凝重的神色,暗卫自然知晓这枚药丸的重要性。
“是,殿下。”
江露染醒来时,颈后一阵酸痛,可能是昨晚做噩梦的缘故,她昨晚梦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,而且,今日醒来的时候,她还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。
虽然只有极轻极淡的一缕,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
这种味道她只在殿下那里闻到过,难道昨夜殿下来过了?
江露染也觉得自己这种想法过于荒谬,殿下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这里距离京城那么遥远,殿下怎么会来这里。
况且殿下此时应当还不知晓自己的下落。
江露染摇了摇头,立刻否定了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。
一定是自己昨夜没有睡好,才会生出如此荒谬的念头。
今日睡前可以喝些安神的茶。
江露染去了阿姨那里,眼见阿姨在那里惊叹什么,口中不断说着惊叹的话语。
“怎么了,阿姨?”
阿姨指着对面的糕点铺子,惊叹不已:“这可是全宿州最大的糕点铺子,今日不知是谁这么大的手笔,竟然将这铺子全部买了下来,真是好大的排场。”
江露染视线跟着阿姨的指尖移到了对面的铺子上,这家糕点铺子做出来的味道的确非常不错,她也跟着去吃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