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渟岳峙,长身玉立,是殿下没有错。
只是他脸色看上去不大好,面色苍白,失了血色。
是因为自己打扰了他与孟姑娘的相处,从而不悦了吗?
“殿下…”她轻轻启唇,带着无限的思念。
谢知寒缓步走进,眼神一错不错地望着她,想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尽收于心中。
虽然有些不舍,但她还是要说出来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“殿下,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与孟姑娘相处,我只是有几句话要与殿下说,不会耽误殿下太多的时间。”
她握着骨哨的手指缓缓收紧,在暗中给自己勇气。
就是一句话,说给殿下,然后自己就离开。
这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,不是吗?
千万别害怕。
她努力望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瞳一如既往的温柔,带着她熟悉至极的墨色。
可是这一次,她要与他说的是告别。
“殿下,”她摘下手腕上的玉镯与骨哨一起交还给他。
“这是殿下的物品,今日终于可以物归原主,晓晓很开心。殿下,晓晓本来就不是宫中之人,如今好像也没有继续离开的理由,如果殿下找到了它们真正的主人,晓晓不会打扰殿下,晓晓祝殿下与…孟姑娘长长久久。”
“晓晓不会打扰殿下,殿下可以放晓晓离开吗?”
明明只是决定要简单地说一句话,为何说了这么多。
原来祝殿下与他人长长久久也没这么难,她以为她会卡在这里很久。
只是,心里为何这么难过呢?
心脏的位置好疼。
她有些抑制不住。
手中的玉镯和骨哨那样沉重,几乎在压迫着他的全身。
从心脏处传来明显的痛苦,而后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