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如此顺畅就饮下,一点异议也没有。
她很快也为自己倒了一杯,尝了尝,小脸很快皱起,还是和以往一样酸涩难以下咽。
殿下他是没有尝出来吗?
竟能饮的如此畅快。
“殿下…”她本能的向他靠近,却感受到来自他衣衫上的寒凉。
天气已经是深秋,即使是白日,也能感受到无端的凉意,殿下他一定是在回廊站了许久,明明说要自己预防风寒,她看真正应该预防风寒的人应当是殿下。
谢知寒紧紧握住她的手,力气大到令她觉得有些疼痛。
他面上的表情好像有些失魂落魄,他自从昨日回来就一直怪怪的,再加上今日神医的突然到来,殿下会不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。
想起今日神医为自己诊脉时的神情,好像有些严肃过头。
难道是自己得了什么绝症?
思及此,江露染心中倏然一惊。
“殿下,我该不会…得了什么治愈的绝症吧?”
她的语气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应当…不会吧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
谢知寒闻言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,眼神真挚像在发誓。
“晓晓无事,孤…不会让晓晓有事。”
既然殿下说她无事,那她就一定没有事情。
她永远相信他。
谢知寒与青奚帝的关系越发僵硬,在早朝时,谢知寒越发沉默,几乎不多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