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以前倒是说过不许自己饮酒,可昨日那不是特殊情况,她若是不主动些殿下还不知要吃醋到什么时候。
“殿下是说过不许饮酒,但我也没想到殿下会吃醋这么久?”
吃醋。
语气还这么理所应当,看来是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自己身上。
谢知寒瞳孔翻涌的墨色逐渐加深,手中拿着的药瓶放到一旁。
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危险。
“晓晓方才说什么?”
江露染自然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寒意,不怎么害怕,但的确感受到了一丝危险。
有些勇气说了一遍就不敢再说第二遍。
她将自己向被衾之中再次缩了缩,看上去要缩成一个小团。
“殿下,我方才什么都没说,你一定是听错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靠过来,周围檀香味逐渐加重,密不通风地包裹住她。
容不得她逃离一丝一毫。
她微微一动,锁骨处便传来一阵微小的凉意,那是殿下送给自己的骨哨。
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。
如今好好地戴在自己脖颈之上。
手腕处也传来一阵微小的冰凉,手腕处的玉镯也在提醒着她,她如今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一点反应也会引起他心头的反应,她的确是没有任何逃脱的能力。
她不能,也不会。
殿下如今看来对自己的事果真是很较真。
她鼓起勇气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语气放软,像是在哄一个随意取闹的小孩子。
“别生气,也别吃醋了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