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摇头苦笑,他自然是得罪了殿下,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找那位江姑娘。
不过此时后悔也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江露染看着擦拭书架的翠竹,虽然不想提及沈兰心,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道:“怎么最近不见那位沈姑娘?”
翠竹擦拭着书架,心中也非常纳闷。
兰心自从那日从明轩阁服饰回来,就一直循规蹈矩,再也没有出过任何差错。
只是前日午后,好像就再也不曾见过她的人影,她也试图去找过,也问过的人都说不曾见过兰心。
这么一个大活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不过宫中的事情总是不可捉摸,也说不定是兰心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大人物,被只直接处置了也说不定。
翠竹按下心中繁复的心思。
“回姑娘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那么一个明媚嚣张的人,怎么会一直看不到人影呢?
明明前些日子还在找自己挑衅。
眼看谢知寒缓缓踏入殿内,清冷的檀香味弥漫开来。
翠竹收起帕子,安静地退到了殿外。
眼看江露染仍旧有些搞不懂状况,姣好的容颜上满是困惑。
谢知寒捏过茶盏。
“在想些什么?”
连他进入殿内也没有注意到。
江露染一向藏不住心中的心思,想什么就会说什么。
“在想那位沈姑娘,最近老是看不见她。”
听到沈姑娘三个字,谢知寒眉眼中一闪而过的戾色。而对着江露染时却又完全消失不见。
“她前些日子犯了些错误,出宫了。”
他语气很淡,并不愿在此事上过多谈及。
毕竟,这个人有过一些叵测的心思。
出宫了?原来这几日一直看不到她原来是出宫了么。
那样一个张扬的女子,竟然就这样悄悄地出宫了,简直有些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