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想起祝盈的做法,暗自定神,捡起角落中的木棒,对着老鼠的方向敲了过去,结果就是没有敲中,老鼠窜的更高了。
谢衡再次无语,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等到谢知寒回来,江露染将七公主的事告知了他。
谢知寒沉吟片刻,而后轻描淡写地道:“孤知晓了。”
他怎么如此淡然,七公主可是随时会出现在屋顶的,眼看着江露染眉间的忧虑加深,谢知寒将她拥入怀中,视线直视着面前的少女。
“晓晓,你怎么可以在孤面前想其他人呢?”
这可是白天,殿下怎么可以如此不注重礼仪,她有些不安地在谢知寒怀中动了动,下一瞬就被他牢牢地控制住。
好像就是要听她的回答。
江露染迟疑半晌:“可是公主是女子呀,想念女子也不可以吗?”
“谁也不行。”他简短的四个字回答了她所有的疑问。
听上去甚至还有些不可理喻,简直有些不太像殿下了。
殿下何时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,这简直太超出江露染的想象。
江露染在他怀中思绪纷飞,忽而听到谢知寒问,声音满怀关心:“昨日的伤…还疼吗?”
江露染小脸飞上红霞,看着谢知寒的眼睛:“不疼了。”
声音低低的,生怕旁人听到。
其实还是有一些,但是是可以忍受的程度,倒也不必真的对殿下说出口来。
何况这可是大白天,跟殿下在这里明目张胆地说这些总感觉很是羞耻。
但奈何谢知寒不让她逃避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