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哪里不舒服?”
江露染红着脸看了一眼谢知寒,殿下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好意思回答,且酸疼的地方还是那么私密。
谢知寒已经取了药膏来,正是那瓶太医精心调配的药膏。
这怎么可以,江露染手指接过瓷瓶,很是羞赧:“殿下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谢知寒却没有将药瓶握的紧紧,意思非常明显。
“晓晓既然是孤的妻子,那孤为自己的妻子涂药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?”
“何况,这又不是第一次为晓晓涂药。”
江露染自然回想起从曲洲回京时她受伤,也是殿下涂的药,那时他们甚至还没有现在这般熟悉。
谢知寒已经将床边的帘幔放了下来,墨黑瞳孔中显现出不容置喙。
她实在是拗不过他。
谢知寒看到她白皙身体上留下的些许痕迹,是昨日他弄伤的,他心中懊悔不已,明明昨日说过会轻一点,不会弄疼她。
可还是让她伤到了。
他指尖轻点,悉数将药膏涂抹于患处,清凉的感觉传来,江露染瞬间感觉很舒服。
殿下他做这些事好像有点纡尊降贵,江露染突然不合时宜地想。
两个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讲话,床榻之上很是安静,清苦的药香和清冷的檀香静静交织在一起。
谢知寒仔细将药膏涂抹好,为她穿好衣衫。
“晓晓,明年六月我们就成亲,晓晓愿意嫁给孤吗?”
他可以拿整个天下作为聘礼,只希望她同意成为自己的太子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