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署的药很快煎好送了过来。
谢知寒手中握着药碗,刚煎好的药还是有些热,发烫的感觉从手心处传来,方才太医来的时候,谢知寒忘记了自己手心也有伤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,他随手包扎了一下。
热烈的温度从伤口细细密密地传进身体中,谢知寒拿着药碗,丝毫未动,身形很稳,他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。
殿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若是他晚去一步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他没有错,他的晓晓自然更没有错。
他只是想和她名正言顺的在一起,即使她即使来自宫外,没有那样显赫的出身,但这就是青奚帝阻拦自己的原因吗?
真是可笑至极。
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太子一定会选一位家世相当的太子妃,但这只是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想法,而他凭什么要遵从旁人的心意。
他所遵从的只有他自己的心。
他的心告诉她,他只会爱晓晓,什么家世,什么地位,什么知书达理,名门闺秀。
他统统不需要。
他要的只有江露染。
纵使这世上那么多人,可是他在乎的只有她。
药的温度逐渐降下来,谢知寒拿着勺子将药液缓缓喂去。
相比自己来说,晓晓才是最辛苦的。
她明明知道很危险,她的心里也会害怕,可是面对自己的时候仍旧会装的满不在乎。
他明明说过会保护她的,可是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失信于她。
突如其来的情绪让谢知寒有些压抑,他突然很想去问问青奚帝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