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舒服,明明就是她害的。
她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宫中任何人了,这宫里的人除了殿下没有一个是好人。
殿下,她昏昏沉沉地想到谢知寒。
殿下让她在那里等他回来,若是他回来看不到他,那殿下岂不是会很着急。
她得赶紧想个法子,不能就这么睡过去。
她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,让自己清醒了几分。
那宫人还在向前走,也不知道要把她带往哪里,得殿下留下记号。
江露染趁着宫人不注意扶了扶额,趁机将耳坠抛下。
殿下曾经见过这个耳坠,一定可以认出这是她的。
眼前一片昏暗,看上去像个大花园,有各种花香蔓延过来。
脑海中又开始昏沉了,江露染再次咬破了舌尖,让自己清醒。
宫人在花园中转了几个弯,找到一个幽暗的角落,松开江露染的手腕,她握的力气有些重,江露染的手腕已经泛起一圈薄红。
江露染假意晕倒,让宫人放松警惕。
宫人早就认为江露染晕过去了,毕竟她以前做这些阴私事从未失手过。
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倒是绝色,可惜,陛下容不下她,只能说小姑娘命不好,面对美人她心中升起恻隐之心,决定用一种利索的方法送她上路,也省得她痛苦。
宫人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,对着江露染的颈间刺去。
江露染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她的举动,趁着她不防备,用尽全身力气拔下头上的发簪向宫人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