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知寒如此明目张胆地顶撞自己,却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的归属。
青奚帝脸色发白,气的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当真是妇人之仁,朕怎么会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身边的内侍眼疾手快递上手帕,青奚帝接过,手帕很快沾染上血迹。
谢知寒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,漠然道:“父皇既然身体抱恙,那儿臣就不打扰父皇,儿臣告退。”
青奚帝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看着已经后退的人影,气道:“站住,朕让你走了吗?”
然而,谢知寒的身影终究是越走越远了。
直到穿过甬道,彻底看不见了。
江露染此时正在给谢知寒绣剩下的半只香囊,眼看马上就要完成,殿下回来的时候就就可以为殿下戴上了。
只是,殿下怎么还没回来。
想到上次谢知寒从明光殿回来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。
江露染心中逐渐担忧起来。
怪不得先皇后老是跟皇帝吵架,她恨不得也跟皇帝吵上两句,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,哪里有这样的爹爹。
若是这次殿下回来受了一点伤,她跟皇帝没完!
可是殿下怎么还没回来,她的香囊都绣好了。
她倚在门边,终于看到了谢知寒的身影。
一身白衣在回廊处显得有些孤单。
江露染立即跑上去迎他,谢知寒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不是说了以后不必等孤回来。”
她紧紧地贴住他,深深感受他身上的檀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