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寒明明是提早回来,青奚帝不应当在此时知晓。
谢衡心乱如麻,父皇这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直呼自己的名讳。
而他生起气来的模样竟然是如此可怕,天气已经凉爽,可谢衡的额角还是留下几滴汗珠。
眼见谢衡跪在原地迟迟不讲话,青奚帝耐心已经逐渐告罄。
“说话。”
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却带着无尽的压迫。
“回父皇,儿臣…儿臣…不知晓父皇所说什么意思…”
事到临头还在跟他隐瞒和狡辩,青奚帝最受不得此种行为。
“你私下随意勾结青莲教,还与青莲教的人勾结暗杀太子。谢衡,你可知罪?”
若是他自己坦白,他还可以给他轻些惩处。
但谢衡执迷不悟,就休怪他无情。
毕竟,青莲教可是他心中的一根刺,谢衡竟然胆敢与青莲教的人有所勾结。
简直就是不知死活。
李贵妃一听事态不对,她一向受青奚帝宠爱,哪里听到过他的一句重话。
今日才明白,她和谢衡也不过就是帝王手中随意豢养的猫犬,不想要的时候可以肆意抛弃。
往日她的确是过于顺风顺水了些。
李贵妃向前膝行了几步,抱住青奚帝明黄色的袍角。
青奚帝却是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,一脚将面前的女人踢开。
冷酷无情地开口:“来人,二皇子谢衡与青莲教有染,幽禁于昆德殿,无朕旨意不得出。”
青奚帝如此一说,二人皆是浑身一颤。
这旨意下的也太薄情,难道陛下不记得以往的情谊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