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一个宫外的一个野丫头罢了,谁给她的勇气这么看待自己。
不过谢衡倒是不着急,左不过是自己手中一只逃不出去的兔子,他何必为了一只兔子生气。
他取下塞在少女口中的棉布,在面前的圈椅下姿态闲适地坐下,缓声道:“说说。”
她跟他有什么好说的,这个做事阴森的坏人。
谢衡望她一眼,指尖点在圈椅边缘:“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勾引我皇兄的?”
果然是他,他竟然还好意思唤殿下皇兄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谢衡眉毛微挑,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宫中敢这么对他说话。
上一个如此对他说话的人还是李贵妃。
谢衡怒极反笑:“原来我竟不知,皇兄看上的人果真一无是处,不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简直是和我那皇兄一样蠢笨无比。”
江露染眉眼间的怒意更甚,说自己可以,但是将殿下也扯上算什么。
再说,他这种人也配提殿下的名讳。
真是没有自知之明。
江露染刚想出声反驳,就被棉布堵住了声音。
谢衡从圈椅起身,语气听上去毫不在乎:“看你毫无用处的份上,就让你多留几天。”
说罢,推门出去了,只留下江露染在原地弥漫上浓重的黑暗。
南风是在两个时辰后才发现江露染不见了,他派人找遍了整个东宫也看不见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