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南风将自己手中一片黑色衣角拿给谢知寒。
谢知寒长指捏着那片衣角,衬得他的手指越发的白,日光倾泻在他指尖,留下一片暖黄的光晕。
他手中的那片衣角有些污浊,其上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正是回曲洲之时,突然遭遇刺杀的黑衣人身上的。
南风拱手道:“殿下,属下去那日马车中找寻,偶然发现这片衣角。”
应当是那日打斗之时,刺客无意留下的。
那片黑色衣角上画了一朵很浅的莲花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那是京中有名的青莲教。
父皇曾多次派人围剿,可是效果甚微,谢衡私下竟与这些人有染。
谢知寒手中握着那片衣角良久,瞳孔淡漠,猜不透他真正的情绪。
片刻后,他才将手中那片围着莲花纹样的衣角交给南风,缓声交代,密切注意青莲教的动向。
南风应声后退下,殿中很快安静下来。
谢知寒眉眼沉沉,他手中只有衣角是动不了谢衡的,但也知晓了他在与何人合作,也是好的。
只要谢衡或者青莲教有所行动他必定能很快察觉。
果然,青莲教在两日后就在京中有异常的举动,被南风抓到其中一个人,抓在狱中严加审问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谢衡那里,谢衡表面很是平静,但是心中慌乱至极。
李贵妃在他数次将茶杯碰倒的情况下,实在忍不住开口:“到底是何事惊慌?你可是皇子,怎可如此失仪。”
谢衡将情况告知了李贵妃,她忍不住说了他几句。
“你既然做了为何不做的天衣无缝,为何还要这样给人留下把柄?”
谢衡深知是自己考虑有失,对李贵妃的指责的确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