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以后得让太医多配几瓶。
谢知寒望进江露染担忧的眼神,突然很想逗逗她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,一向古井无波的面上露出些许裂痕,看上去是在像是…疼的有些狠了。
殿下他果然还是受不住。
江露染扶着他到小榻边坐下,谢知寒任由她在一旁操劳,乐得清闲。
江露染很快觉察到殿下的一身轻松,不由得看了他一眼。
殿下,他怎么还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看来昨日与殿下说的那些都没有用。
江露染轻轻旋开药瓶,殿内很快盈满了清苦的药香。
谢知寒看向她细白的手指,竟然与瓷瓶的白皙不遑多让。
江露染手中拿稳药瓶,轻声开口:“殿下,还需要涂药吗?”
其实是不需要的。
但是谢知寒仍旧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尾音听上去有些沙哑。
像是清晨的雨滴落在回廊之上。
江露染手持药瓶缓缓走近,殿下身上的檀香味越发浓郁,逐渐侵袭到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又要解开殿下的外衫,又要…看见殿下裸露出来的皮肤。
她倏地想到一个成语,肌肤相亲。
可是她与殿下还远远不到那个程度。
她与殿下做过最亲密的事也不过就是和衣共眠了一晚而已。
江露染缓了缓神,将自己从漫无边际的联想之中抽出身来。
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给殿下涂药,缓解殿下的痛苦,不可以再胡乱想些其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