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语气仍旧不善:“殿下以后若是再不注意自己身子,我就,我就…”
“晓晓就要怎样?”谢知寒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殿下!”江露染气极。
她的意思明明就是让殿下注意身体,殿下却偏偏要关心别的。
“若是殿下不关心自己的身体,那我也就跟殿下一样,反正我现在也是东宫的人,跟着殿下学也是应当。”
眼看着小姑娘的眉眼又要皱起来,谢知寒连忙放软语气。
好不容易哄得小姑娘不再板着脸,可不能前功尽弃。
“孤方才都是在跟晓晓说笑,以后不会了。”
江露染正色道:“殿下说的我可都信了。”
以往父皇对自己如此时,谢知寒总是毫不在乎的,他那时还想过,若是父皇心狠一些,伤的再重一些,也是好的。
可是如今自己已经有了切实的牵挂,自然不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他若是不在了还有谁能护住他的晓晓。
“孤不会对晓晓说谎。”
江露染望着谢知寒的眼睛,终于相信了他说的话。
如果她不相信殿下,还能相信谁呢?
手中的药瓶散发出清苦的药香,江露染将谢知寒的外衫轻轻撕下,血迹黏连,江露染小心翼翼,生怕扯疼了。
殿下他以前都是自己做这些吗?
应当不会吧,毕竟东宫殿内这么宫人。
可是方才看了眼殿内好像都是宫女多一些,殿下涂药的时候也会让宫女近身吗?
本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可是江露染一想到殿下这个样子也有其他女子看过,甚至如此亲密的为殿下涂药,心里就产生一些异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