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露染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不过就是一枚香囊,她在做一枚就好了,下一枚一定做的更好。
更能与殿下相配。
“没关系的,殿下,我在做一枚就好了,你等等我。”
对于香囊,其实谢知寒更关心的是江露染受伤的指尖,若是她为了自己再次受伤,那可是谢知寒绝对不愿看到的画面。
“不用,晓晓做的这枚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,殿下用的一定要是世间最好的,这枚不好,殿下还是尽早丢了吧。”
丢了,谢知寒指尖微微用力,将手心那枚香囊握的更紧。
那是她做的,怎么可以丢了。
虽然不能佩戴,但认真储藏起来还是可以的,谢知寒将那枚染了血的香囊小心收起。
几日后,江露染重新做好了另外一只香囊,为谢知寒佩戴在腰上。
靠近殿下时,可以嗅到他身上清冷的檀香,指尖触碰到殿下,令江露染一阵心颤。
重新做的那枚香囊也是银白色,与殿下很是相配,江露染认真看着,觉得很是满意。
谢知寒却一心惦记着江露染的伤,他牵过她的手,认真查看上面的伤口。
那么一点的刺伤,况且都已经过去了好几日,此时自然都痊愈了。
看着谢知寒认真的眉眼,江露染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,上面有细密的触感传来。
那伤口早就看不见了。
江露染看着谢知寒如此紧张的神情:“殿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倒是不用如此紧张。
在谢知寒心中却没有小伤的概念,毕竟事关江露染,他不容许她伤到一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