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反正是看月亮,他可以把自己的衣服给她,不会让她受凉。
谢知寒伸手揽住小姑娘纤细的腰肢,紧紧将她拥在自己怀中,而后一个轻盈的悬身,已经腾空而起,突然的失重感让江露染始料未及,她轻轻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害怕了?”谢知寒的声音就响在耳畔,耳尖有点麻痒,江露染感觉自己脸颊有开始泛红了。
她紧紧捉住谢知寒的衣衫,小声而又倔强地道:“有殿下在,晓晓不怕。”
谢知寒听后没有说话,而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。
谢知寒带着她来到屋顶,屋顶的风还要凉,谢知寒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江露染身上。
他的衣服上有清冷的檀香,江露染深深嗅了几下。
江露染视线向下,看到殿下冷白的腕骨上戴着那串乌色的檀珠,想必殿下身上的檀香就是从这串檀珠上来的。
殿下,是每日都在礼佛吗?
殿下,身居高位,又因何原因而礼佛呢?
殿下,他今日看上去怎么这么悲伤?江露染藏在谢知寒氅衣里的细白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谢知寒一直望着头顶的那轮明月,自然没有注意到江露染的小动作。
他在看月亮,而江露染一直在看他。
他很悲伤,她也很悲伤。
她因为他的悲伤而悲伤。
银白的月色同时洒在两个人身上。
良久的静默之后,江露染终于还是忍不住:“殿下,你今天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