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故意打碎一只瓷碗。
谢知寒修长细白的手指捡起瓷碗,江露染很快阻止道:“殿下,别…”
金尊玉贵的殿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?他本来就应该高高在上,对任何事情都风轻云淡。
但是谢知寒仍旧收好了地上的碎片,并且叮嘱她要好好休息。
门外的大夫看着这一切,心中想:小郎君,要是你进去帮小姑娘涂药不就没有事情了吗?
大夫已经促成了不少美满的爱人,对于自己这场牵线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只不过这小郎君与小姑娘也太被动了些,几乎是要人推着走,若是不推两个人就都不动。
看的他真是好生着急,真想将两个人绑在一起。
谢知寒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动作未免有些生疏,当他看到江露染脸庞微微泛着粉色,以为她是在发烧,不由自主地去探她的体温。
谢知寒手心有些凉,轻轻覆在江露染额上,这触感令江露染觉得很舒服,她情不自禁向谢知寒的手心靠拢而去。
动作很是小心翼翼,却又不肯放弃,像一只猫。
谢知寒仔细地去感知她额上的温度,生怕她是伤口引起感染。
片刻后,谢知寒才将手指放下,心中稍稍放松,小姑娘没有生病,原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他本想叮嘱她让她早些休息,但是小姑娘的瞳仁清亮如水,此时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谢知寒才反应过来,方才的距离是不是过于近了些。
对于他们之间来说,好像是的。
可是他之前给她涂过药,那个时候岂不是比现在的距离还要更近一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