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那人,殿下一直奈何不得。
这次总算有了明面上的证据,希望殿下可以在二皇子面前扳回一局。
谢知寒回了房间,脑海中想的都是南风说的话,虽然他也知此次曲洲之行危险重重,他自己也做了充足的准备。
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,谢知寒才恍然发觉,他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但纵使再接受不了,事情也是发生了,他不可以再欺骗自己,自从母后离开,他的确是——
只有自己一个人了。
谢知寒身后传来阵阵冷意,吹动了他衣服的一角,窗外的冷风吹在身上,有些凉,但谢知寒不想关窗。
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冰冷的感觉。
他的指尖缓缓下移,似乎碰上了一个什么东西,布料软软的。
谢知寒低眉去看,那是一个香囊。
银白色的缎面,上面绣了一朵梅花,针脚有些简陋,香囊中不知放的什么香料,闻起来很是好闻,还有些熟悉。
与江露染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,清甜馨香。
谢知寒看着那香囊好久,冰冷的眉梢染上了几分温柔,不再似方才那般无情。
他修长的指尖缓缓摩挲着香囊的一角,布料非常柔软,像水一样在他指尖滑过,有些凉,可是这种凉与方才窗外吹过来的凉却很是不一样。
这凉让他想到江露染,让他想到那个小姑娘用小小的身躯一退不退挡在自己面前的模样,那坚定的模样仿佛她是一颗永远也不会倒下的乔木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保护他人的树木,却没有想到小姑娘才是一直在为他遮风挡雨。
他才是被保护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