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与李贵妃对视一眼,彼此心中都做了决定。
想要争夺储君之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可是谢衡为此谋划了许多年。
今日终于可以将自己豢养的那群死士派上用场,谢衡心中还有些激动。
若是此次大事可成,那这天下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风从窗棂吹过来,引得殿内烛火微微跳跃,烛光照亮谢衡狰狞的面容。
谢知寒的马车缓缓驶离了曲洲,这几日来一路安好。
江露染已经确定殿下不会再抛弃自己,也不在哭丧着脸了。
想起那日的情景,谢知寒心中还仍旧心惊。
那日他才知道小姑娘睡了一会儿,就满面愁容地呼唤自己的名字,怎么都叫不醒,仿佛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。
可在这深夜去哪里找大夫?
还是谢知寒轻轻抚摸小姑娘的头发,放慢语气哄了她好久,小姑娘才慢慢恢复了过来。
江露染这几日无聊跟谢知寒一起看书。
可是谢知寒看的书卷都是治国方略,要么就是四书五经,江露染一看这些就头疼。
可是殿下喜欢看这些,江露染只好一声不吭陪着谢知寒一起看。
直到有一日江露染看着书睡着了。
她的头轻轻磕在谢知寒的肩上,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谢知寒拦住她将她扶到小榻上,看着江露染睡得沉沉的模样,谢知寒不禁失笑。
倒是自己疏忽了,女孩子家怎么喜欢看如此晦涩难懂的治国方策呢?
次日,马车里就多了一些内容时兴的话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