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谢知寒收下香囊,她很快跑出了屋子,连南风在回廊那里唤她也没听见。
谢知寒定定地看着香囊,梅花绣的很好,只是针脚有些粗糙,比不上宫中绣娘做的精细。
但是望着这香囊,谢知寒心中很是温软,他记得母后也心悦梅花,心悦银白色。
再加上这是小姑娘送的,也不知道她自己在房间熬了多少个晚上。
若是不戴上岂不是对不住她的心意。
思及此,谢知寒很快就将香囊佩戴在自己腰间。
想想几日之后即将到来的分离,这样做也希望小姑娘可以更开心些罢。
眼看太子殿下就要离开曲洲,众人都很是依依不舍,对着谢知寒道。
“殿下,过两日就是曲洲的灯会,不若看完灯会再走罢。”
“是啊殿下,来曲洲不看灯会岂不是可惜了。”
见众人纷纷挽留,谢知寒决定在曲洲看完灯会就启程回上京。
灯会当日,满街都是各式各样的花灯,夜晚很是明亮,宛如白昼。
众人都在灯会上闲适地游荡,到处都是喜气洋洋。
谢知寒以往从未参加过如此热闹的灯会,在上京时,越是灯会之时,宫中规矩只会越发严谨,只怕有人会趁着节日闹事。
来曲洲的这些日子里,虽然辛苦,但比起他在宫中严苛无比的日子,已经算是非常宽松了。
不过,很快他就又要回到严苛无比的深宫之中,去做他那个无可指摘的太子殿下了。
“殿下。”
谢知寒听到背后江露染在呼唤他。
他缓缓转身,背影清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