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风竹脖颈处划过一道缝隙,鲜血正从那里喷薄而出。
他的双眼瞪得圆圆,只是此刻已经完全无神了。
有几滴鲜血溅到了谢知寒白皙的手背上,他接过南风递过来的帕子认真将手上的血迹擦去了。
既然已经伏诛,剩下的女子都不知情。
不知者无罪,只是罚她们必须每日求佛,来减轻犯下的罪过。
谢知寒吩咐南风将赈灾米粮妥善保管好,从南风手中接过江露染,小心地将她抱起,在刘府中找了一间干净的居室,吩咐南风快速将大夫找来。
南风不敢耽误殿下的吩咐,立刻转身去寻大夫。
殿下自从先皇后去了以后,其实很久没有如此动过怒了,今日甚至还亲自杀了人。
殿下今日实在有些反常。
大夫很快寻来,看着江露染颈后的伤口,把脉之后开了几副药,外敷和内用的都有。
对着谢知寒道:“这位小郎君不必担心,您的夫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于性命无忧。不过呢,伤口须得每日涂药,否则容易留下疤痕。”
听到大夫如此说,南风立刻咳嗽了几声。
大夫不解地看过去,难道这位郎君也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
南风用手掩唇,低声对大夫解释:“大夫您别误会,这位姑娘不是我们家公子的夫人,我们家公子至今还未娶亲。”
大夫重新望向谢知寒,眼看这位俊俏无比的郎君脸上满是关切,即使还没有与这位姑娘喜结连理,那估摸着也是快了。